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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5-30 | 秋无语(2006.9.2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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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一下子就坐了起来,她听见自己的心脏声大如锤鼓,头疼欲裂,她抱着头一动都没有动,这时候就听到外面阿魏和别人不停的说:“我们是旅游的,怎么这么晚才查啊。”

只听一个男人调侃的说:“查户口能天亮查吗?里面的屋子是什么人?”

“是我朋友,一起出来玩的,”

“打开门,我们看看。”

阿魏打开了门。

秋在众目睽睽之下,下了床。她站在床边,头发有些凌乱,那双刚进入梦境的眼睛显的更加的迷离。看着进来的男男女女,她一时有点麻木,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,此刻面对人们异样的眼神,她觉得自己好象脱光了被人偷窥一般,让她觉得恼火,她知道这种事情是说不清楚的,于是她只是看着他们,没有丝毫想解释的意思。那些眼神很放肆,从上到下的打量着她,象是被出售的商品,她有一种羞辱感,一时的怨气不知从何而来,她用一种无惧的眼神看着他们说:“你们说是查户口的,请亮出你们的证件好吗?”

领头的男人说道:“证件没有带,不但证件没有带,还要看你们的证件。”

秋蔑视的看着这个男人:“无辜侵犯公民权利,可是要被法律制裁的。”

“制裁,谁制裁?”他们哈哈大笑。

阿魏挡在秋的前面, 不停的解释着,还不断的递烟给别人。那个领头的男人打断了他:“少罗嗦,赶快拿身份证,报单位的名字和家庭住址。”

阿魏把秋的身份证递了上去,男人看着秋,又看了看身份证,什么也没有说,就又递给了她。

男人:“你们得去趟派出所,孤男寡女住在一个房间里,你说你们是朋友,这可说不清楚,赶紧的,跟我们去派出所走一趟吧。”

这时候只见阿魏把那个说话的男人拽了出去,然后就什么也听不见了,过了没有几分钟,进来一个年轻的男人说道:“搞清楚了,走吧,查下一个地方,走了走了。”

一帮人刹时不见了踪影,秋气愤极了,这明显就是敲诈,但是对于这样的敲诈又无可奈何。

“在外地就保一个平安,别在在意,如果太在意了,我们只能毁了我们自己。钱能通路,而且还特灵,有我在,你什么也不用怕,明白吗,秋。”

“你给他们钱了,他们就走了。”秋问。

“对,就是这样,这个社会就这样,你必须得接受。”阿魏说。

秋无语,她觉得这个世道简直是让人失望到了极点。她感觉很无奈,对自身力量微弱的无奈。

天仍然很黑,在秋天的季节里,天亮的很晚。那群人走后,秋觉得那股污浊的空气仍然存在。她起身打开了窗户,一股冰凉而清澈的空气沁人心脾,这让秋觉得,刚才压榨的心胸好象透了一点气。

“几点了?”秋问。

5点多了,天快亮了。我们聊会吧。”

“开了一天的车了,你不累吗?”

“不累,一点都不累。你刚才是不是害怕了,我看见你特紧张,是吗?”

秋没有回答,想想很惭愧,秋刚才是很紧张,她的内心并没有象她刚才表现出来的那么刚烈,那时候她还在想,如果真的要让单位知道,她和一个男人睡在一个屋子里,并且让人给查住了,估计后果一定会很糟糕,她是个要面子的人,秋当时还想,这件事情被单位知道的那一时,就应该是她离开单位的那一刻,那时候她的心的确很脆弱,这很自私。但她没有告诉阿魏。

阿魏又把外面的被褥移到了屋里的床上,他半靠在床上,始终在微笑。

“你笑什么,有那么高兴吗?秋感到很疑惑,刚才那种惊魂未定的情绪一直困饶着她。

“上高中的时候,你们班就在我们的对面,一到下课的时候,我就跑到阳台上搜寻你,每次都看见你和你们班的那个大眼睛女孩子一起出来,然后就站在固定的地方说啊,说啊,总有那么多说不完的话,我那时候就想,如果我和你在一个班多好啊,可惜啊,那时候你学文,我学理,胡思乱想了几年,结果连个大学都没有考上,你走了,我完了,从此一蹶不振,也不敢再去找你了。小学的时候我还气你,你说,到了中学,你怎么就不理我了呢,否则我也不至于这样,你说是吗?”

秋笑了,他觉得怎么世上还有这样的一个男人,老是去想以前的一些东西,一般男人是很理智很实际的。

“以前只是过去式了,那时侯很单纯,男女生不怎么说话,我怎么理你啊!”

天渐渐的亮了,微微泛白的天空有一抹银灰的光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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